起名是大事,草率不得,周廷之暂时还没有什么思路。

陶欣看他这么认真,不由得笑了一声:“你这会酒醒了?”

“嗯?”

“昨天晚上的事还记得吗?”

陶欣真以为他喝醉了。周廷之笑笑:“记得,我喝多了,还是你给我脱的衣服。”

陶欣歪头盯着他: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?喝水啊。”

“再然后呢?”

周廷之一怔。

陶欣从睡衣口袋里拿出手机,勾起嘴角,坏笑着说:“我就知道你不会记得,特意给你录了视频。”

她那样笑,真让周廷之有些毛骨悚然。

不过,更过分的照片都拍过了,还有什么好怕?

“我看看,你录的什么。”周廷之刻意做出坦然的样子。

陶欣打开相册,点开视频,放到他面前。

比画面先出现的是声音,他的声音,有点喘,含混不清,根本听不真切到底在说什么。

手机抬高,渐渐有了模糊的画面,是他趴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件陶欣的吊带裙。

周廷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他当然清楚。

当年寒假一结束,陶欣就瞒着父母从学校里搬出来住了,那个出租屋只有周廷之偶尔会去,帮她整理东西,打扫卫生,因此,陶欣消失后,她父母只带走了她留在学校里的一应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