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陶欣下车问了句:“你怎么了?”
周念憋着一肚子火,见人就迫不及待抱怨:“倒霉死了,我刚开始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打了一辆专车,不知道是不是刚从4s店提出来的,一股怪味,熏得我头疼恶心,实在受不了了,我想我换辆车吧,就讓他停路边,又拦了一辆出租车,结果这出租车臭烘烘的,我开了一路的窗户,冷死了。”
怪不得周念脑袋吹得跟鸡窝一样。
陶欣笑起来:“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考驾照了吧,你吃不了考驾照的苦就只能吃臭车的苦。”
“你还幸灾乐祸!”
“谁幸灾乐祸了,我这是实话实说。”
陶欣和周念的脾气像是天生的不对付,说不上两句话就有要吵起来的趋势,而周念在这方面脑子转得慢,嘴也笨,甚至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,攻击的也不是人家的软肋,而是人家最坚硬的盔甲。
“你剪头发了,真难看。”
“总比你的鸡窝头好看。”
周念总是吃亏,还不长记性,逮到机会就要向陶欣发起挑战,然后不出两个回合就铩羽而归。
之前周廷之看待周念这种行为就像看到发神经的小猫小狗挑衅主人——突然间扑过去,轻咬一口拖鞋,又赶紧逃窜,躲到角落里暗中观察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网上那些帖子的影响,周廷之忽然觉得周念这样做,很像是幼稚笨拙的小男生,故意吸引女孩子注意力的手段。
他这样一想,又感到荒唐,竭力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