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缘脑?

陶欣虽然不知道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,但结合陆晨的语境陶欣大概可以猜出一二,便笑了笑说:“没关系的,这不是很正常吗。”

陆晨迟疑了一瞬,问:“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?”

陶欣毛衣袖子下紧贴着皮肤的智能手表在轻轻震动。

除了周廷之,不会有别人。

这是陶欣第一次故意不接男朋友打来的电话。

她心里很难受,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愧疚。

陶欣没有回答陆晨的问题,看向那窝蠢蠢欲动的小奶猫:“是不是醒了?该喂奶了吧?”

时间确实差不多了。陆晨挽起袖口:“来,我先教你怎么冲奶粉。”

“用这个杯子吗?”

“对,它们现在太小了,还不会用奶瓶,所以要把奶粉按比例冲好之后用针/管喂进去,这有酒精湿巾,你先擦擦手,试着把它们拿起来感受一下。”

陶欣跪坐在小窝旁边,按照陆晨的指示一步步行动,动作生疏又僵硬,小猫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心惊胆颤,丝毫看不出平时做事轻盈明快的样子,以至于陆晨视线一触及她就忍不住想笑,教学节奏完全被打乱了,喂奶事业进行的磕磕绊绊。

年轻的男女,笨拙的学习着如何照顾刚来到这世间的小生命,多么像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啊。陆母看着两个人的背影,遗憾万分的长叹了口气,然后微笑着将泡好的花茶送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