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難等。
通常这种宴会不论夫妻还是情侣,只有面见重要的人才会结伴而行,大多时候都是各自交际,以此维系自己的圈子和人脉。如果两个人老是在一起,要顾忌着另一个人能否融入,很多话题都无法展开。
这么浅显的道理周廷之不会不懂,可他一直把陶欣带在身边,陶欣去洗手间他也要陪着一起,简直是寸步不离,完全不给唐霏文和小姐妹们下黑手的机会。
“我靠,周廷之怎么回事啊。”
“他怎么不把那个女的绑在裤腰带上。”
“我看这架势,谁把谁绑在裤腰带上还不一定呢……”
“喂,你说什么呢,到底是哪一边的啊?”
虽然一众小姐妹都不是什么明眼人,但周廷之这种唯恐自己一眼照顾不到陶欣的态度,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。
这么观察一会,她们还真不太敢耍小阴招了。主要不敢得罪周廷之,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报复心强,听说前一阵有个做医美的不知怎么得罪了他,好像就因为一桩小事,被他手底下的法务告到几乎倾家荡产。
可唐霏文心意已决,这也是个一条路走到黑的主,小姐妹们有点骑虎難下了,倒暗暗盼着周廷之能严防死守一整晚,好叫她们既不得罪周廷之也不得罪唐霏文。
只可惜李崇的出现让她们希望破灭了。
“周总。”李崇十分自然的打招呼,仿佛那天在酒店大堂发生过的对话并不存在,对于陶欣,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很有分寸的没有表现出过分熟稔:“陶小姐,又见面了,你今晚很漂亮。”
李崇就是这样,从小肆意妄为惯了,像个人的时候比谁都像个人,不是人的时候比谁都不是人。陶欣不爱他,可也谈不上讨厌他,仍旧微笑敷衍:“谢谢夸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