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店大堂里简单寒暄几句,陈平等人就在经理的陪同下回房间休整了。

而眼看电梯门关闭,四下无人了,陶欣才转头瞪周廷之:“你刚刚干什么要搭理李崇啊。”

“是他先……”

“嘴长在你身上,你可以不理他。”

陶欣生气的样子又让周廷之想起从前的一些事。那时候追求陶欣的男生很多,其中不乏自视甚高的富二代,时不时就找上门来挑衅,想让周廷之知难而退。

陶欣最厌烦那些恶心巴拉的烂男人,明明是追求她,却越位找上她的男朋友,像是把她当成什么可以争夺的物件,只要周廷之退让了,她的归属权就立刻移交。

出于这个原因,陶欣同样厌烦两个男人争风吃醋的戏码。她一直主张爱就是爱,不爱就是不爱,全凭自己的心意,即便有一天真的移情别恋那也没办法,说清楚讲明白不脚踏两条船就好了。

她这样直接洒脱的性格,在其他事情上都很讨人喜欢,唯独感情的事上稍显冷酷。

周廷之爱她,却始終畏惧她的冷酷,哪怕已经到了这个年纪,也还是会因为她蹙起的眉头而掌心冰凉。

所以周廷之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一句,只是握住陶欣的手,低声下气的认了错:“对不起,我下次不会了……”

陶欣微怔,忽然意识到这是她穿越到十八年后第一次向周廷之发脾气,也是三十八岁的周廷之第一次以这种姿态向她道歉,不知道为什么,从前很寻常的一件事,此刻却让陶欣有点莫名的难过。

她忍不住晃一晃周廷之的胳膊,很没有原则的改了口:“其实也不能怪你……你们两个认识,不理他是不太好……”

“可以不理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