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现在打电话和陈叔叔说你不愿意让我去,出尔反尔的是你,没道理让我背锅吧?”

陶欣后知后觉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跟陈平说什么我俩是最好的朋友,你要不这么说,陈平会邀请你一起去吗?他都邀请你了,我还能说不愿意让你去吗?我要说不愿意让你去,你多下不来台?我这么替你着想,你替我背个黑锅怎么了?”

“照你这么说,都是我的问题?”

“不然呢?”

李崇笑了,像十七八岁时那样。

“所以陈平为什么打探我们俩上学的时候关系?难道不是你先欺上瞒下的吗?我帮你遮掩也有错了?那好吧,我现在就告诉陈叔叔,我们俩其实不是最好的朋友,而是……”

“停。”陶欣打断他:“是我错了,我现在就回去重新跟陈局长汇报情况。”

见陶欣真的要走,李崇忙拉住她的手臂:“等等,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,这急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。”

“谁跟你开玩笑了,我是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,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干嘛遮遮掩掩的。”陶欣说:“我不能这样以普通朋友的身份跟你见面,万一以后让周廷之知道了他该多伤心啊。”

李崇收回手。能言善辩的人,忽然不能发出声音。

“走啦,微信联系。”陶欣关上包厢门之前还不忘叮嘱:“雪娜回你消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对于陶欣而言,他们分开只有两年。

于李崇却有二十年。

二十年,太久了,李崇差点忘记原来他的初恋是这样爱一个人。

……

将近五点鐘,陶欣还没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