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欣非常真诚地问:“她追求你,送你礼物,你拒绝就好了,为什么一直给她转账?”

“我怎么拒绝?她把东西塞给我就走,难道还要我追着她塞回去吗?拉拉扯扯的,那未免也太难看了。”周念振振有词,认为这是和许冬至划清界限最妥善的方式。

听上去倒是合情合理。

可抛开感情不谈,许冬至完全就是逮着周念这个冤大头在强买强卖嘛。

照这么看来,并非周念辣手摧花,而是那看似人畜无害的许冬至把周念当成了会下金蛋的鹅。

作为准后妈,陶欣觉得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儿子被人家这么欺负,即便实话说出来可能会得罪周念,她今天也要揭穿真相!

陶欣深吸了口气,正要开口之际,许冬至拎着三杯柚子茶回来了。

她应该是跑到外边去买的,被初秋的毒日头一晒,惨白的脸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,鼻尖也冒出密密匝匝的汗珠。

“给。”

“多少钱?”

许冬至站在那里,显然没有向周念要钱的意思。

周念是铁了心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,拿起手机二话不说就给许冬至转了一百块钱。

陶欣和琴姨同时看了眼包裝袋外边挂着的小票,三杯柚子茶,总共四十五。

短短十分钟,净利润五十五,这时薪比她做武术教练还高呢。陶欣摇摇头,伸手去拿柚子茶喝,然而手刚摸到包裝袋,就被周念横空拦住了。

“你刚才那么污蔑我,还想喝我买的柚子茶?”

“……”

周念扯过包裝袋,拿出一杯放在琴姨面前,又拿出一杯放在自己面前,剩下一杯留在袋子里,推给站在一旁的许冬至:“便宜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