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气氛烘托到那里了,他不仅扭扭捏捏地喝了,还扭扭捏捏地和陶欣碰了一下杯。

周念觉得自己活得很矛盾,很分裂,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负罪感。

晚上连麦打游戏的时候,他照常向李乐泉倾诉自己的苦恼,而李乐泉就像心灵导师一样帮他分析梳理:“其实你不用想的那么复杂,就是简简单单四个字,顺其自然,你看人家妲己,你是冷屁股还是热屁股,根本都不影响她,人家该吃吃该喝喝,保不齐你爸还觉得她在你这受委屈了,给她转个三五百万当补偿。”

“什么热屁股冷屁股的,说的这么难听。”周念抱怨。

“话糙理不糙啊,你听我的,也顺其自然,高兴就把她当亲戚处,不高兴就闪一边,反正开学之后你只有周末回家,跟她也不经常见面,至于要不要接受她做你后妈,真不着急做决定,天晓得你爸会跟她谈多久。”

叫李乐泉这么一说,周念心里好受不少,对李乐泉简直有些崇拜了:“你真应该改名叫李不糙。”

“哥就当你是在赞美我。”

“我本来就是在赞美你。”

李乐泉嘿嘿笑两声:“对了,妲己在哪做武术教练啊?我叫我妈带乐琪去报个名。”

“你妹要学防身术?”

“学什么防身术,是我妈,她好奇你爸的小女朋友长什么样子,好奇的抓心挠肝,你就行行好,满足一个中年妇女的好奇心吧。”

周念经常去李家借宿,李乐泉的妈妈待他颇为慈爱,周念知道那位中年妇女只是单纯的好奇心旺盛,并非想看他家的笑话,便回答说:“我也不清楚具体位置,好像是在一个寺庙附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