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哥不生气,赵哥反思,赵哥也觉得确实挺像神经病。

陶欣现在这个状态本来就很有炒作的味道了,他还跟个保镖似的横拦竖挡不让人家拍照,行为逻辑就是超级奇怪啊。

一连拦了两个想要拍照的路人,赵哥幡然醒悟,从陶欣怀里接过那一大捧传单,对小曼说:“你带陶小姐去商场买套轻便点的衣服吧。”

陶欣一怔,转头看向玻璃倒映的自己。

短袖短裤休闲鞋,这一身还不轻便?难道要她裸奔吗?

不对。

陶欣后知后觉:“是我这套衣服太贵了吗?”

“难怪陈局长说要帮助你树立正确的金钱观。”小曼道:“一件短袖万八千,顶我两三个月的工资呢。”

虽然有在遮掩,但陶欣眼睛里还是显露出一丝惊讶:“你两三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一万?”

小曼用指尖虚抵住她的嘴唇:“好了不许说了。”

十八年时间,几度通货膨胀,物价房价一路飞涨,工农阶层的薪资却没什么显著变化,绝大多数时裂受害者都会经历一段时间的金钱观混乱期,陶欣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