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楚蘅同样一愣。
不过她一贯脸皮厚,神情淡定的继续问道:“你何时与你皇祖母听到的?”
小太女:“就是你将我扔到万寿宫,我两岁半的时候。”
闻言,一直困惑着元楚蘅的谜题总算解开。
难怪,难怪那段日子沅皇瞧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甚至还掺合起给她纳君之事。
“都怪你!”
沈淮砚已经听不下去。
这种事情不仅被女儿知道,甚至连沅皇都知道了。
以后,他哪还有脸去见她老人家。
元楚蘅悄悄握住他的手,安抚般拍了拍。
目光依旧在小太女的身上,难得解释了句:“母皇没有打你君父。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你个小孩子该知道的,非礼勿听知道吗?”
“真的?你真的没有打君父?”
小太女虽然觉得自己的母皇是个坏蛋,但对她却从不说谎。
既然她这样说了,那便是真的没有打君父。
不过,小太女小小的脑袋里还是充满疑惑。
母皇若是没有打君父,那君父为什么会哭呢?还哭的那般凄惨。
大人的世界都是这样的吗?
“好了,若是不想继续被夫子打手板,那现在就回你自己的寝殿继续练字。不准在这里打扰你君父了。”
元楚蘅将小家伙放下,推了推她的屁股。
小太女知道有母皇在,她也不可能再和君父亲近。
虽是不舍,还是朝两人作了个揖:“那儿臣便先回去了。君父,儿臣过几日再来看你。”
小家伙迈着小短腿离开了承乾殿。
没了小太女在,沈淮砚猛的甩开元楚蘅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