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
凤君捂着肿痛的脸颊,眼眶中的泪水摇摇欲坠:“侍身到底做了什么,竟惹的您如此动怒?”

“还要装吗?”

沅皇眼底划过一抹厌恶,“朕问你,朕身上的蛊虫可是你下的?”

“不必狡辩,你那忠仆已经全然交代。而且除了你,其他人也近不了朕的身。”

“蛊…虫?”

凤君坐在地上神色怔怔。

突然想到淳皇贵君诞下宸玥皇子时,苏老国公交给他一物,并神神秘秘的说道:“我儿莫伤心,只要你将此物用到陛下身上,从此以后她再不能做下惹你伤心之事。她永远都只会属于你。”

“不,不可能…”

凤君使劲摇头,“不可能!”

“看来你是想起来了。”

沅皇冷眼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,“朕自认待你不薄,也顾念这么多年的妻夫之情。倒是没想到,你这毒夫如此心狠手辣,竟让朕绝了子嗣之福。苏氏,你罪该万死!”

“陛下,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”

凤君爬到她身边,一把拽住她身上的衣袍:“侍身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太过爱你,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。陛下怎就不能垂怜一二呢。”

“你还敢和朕提当年!”

提起旧事,沅皇喉咙里一阵血气翻涌,又被她死死压下:“当年若不是你苏家想要有个从龙之功,朕的发夫又怎会死。都是因为你,才会逼死朕的发夫。朕这些年忍辱负重,予你一女已是恩赐。”

她一把甩开他的手。

眼底再无一丝感情,“朕筹谋这么久没想到还是毁于一旦。你该庆幸你生的是个女儿,朕才能饶你不死。”

“从此以后,你便在这芳粹宫终老吧。无朕的命令你不得外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