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意已决。
沈淮砚也没再多问。
元楚蘅身为太女,是一国储君,能陪他在这温泉别院待这么久他已是知足。
她的身份,注定她不能时时刻刻都陪着他。
沈淮砚虽有些失落,却还是扬起笑脸朝她点了点头:“好,我会在这里等殿下归来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。
一切尽在不言之中。
元楚蘅将人紧紧抱在怀中,下颌轻轻抵在他脑袋上。
虽是安静,却自有一股默默温情缠绕在周遭。
等陪沈淮砚用过晚膳后,元楚蘅趁夜离开了温泉别院。
她没有回京城,而是朝法恩寺走去。
苏国公府
苏南棠跪在苏老国公院外,从正午跪到了夕阳西落。
她脊背挺直,一声不响。
任凭谁来劝说也不起身。
“祖母,请您再给孙女一次机会!”
院内一片静寂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苏老国公终是心软从里走了出来。
“你这又是何苦?回去吧,回去你院中。”
“孙女恳请祖母再给一次机会!”
苏南棠没有起身,双手撑地,脑袋重重磕在地上。
她虽是长房嫡女,可苏国公府人员错杂,她那些姨母都在盯着她犯错,好让自己的女儿取而代之。
苏南棠不能失掉苏老国公的期许。
“起来吧。”
苏老国公看着这个她最疼爱的小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