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眸有些幽暗,“倒是我那好皇姐,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母皇定是要罚她。”
东宫
沈淮砚带着人离开之后,这里便变得更加安静下来。
元楚蘅一人卧在寝殿的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支白玉簪子,看起来肆意又散漫。
时雨推门进来便看到这一幕。
她收回视线直接回禀:“殿下,如今沈曼被关押在刑部。可若只凭此事陛下怕是不会动她。”
“孤知道。”
元楚蘅姿势不变,嗓音沉定。
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,好似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“只凭借这一个饵自是不足以扳倒她。所以,这第二个饵也是时候放下了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”
时雨欲言又止,眼底划过一抹流光。
元楚蘅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那个押阵官也该轮到她登台表演了。”
这场好戏她可是已经等候多时。
时雨接收到她的意思后,立马抱拳应下。
恰好此时,门外突然传来通报声:“殿下,万嬷嬷来了。”
寝殿内安静了两秒。
时雨抬起了头,“殿下,恐怕是陛下……”
“孤知道。”
元楚蘅没等她说完便打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