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怎么可能?

这簪子早就被他卖了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

沈淮砚脑子一时有些宕机,拿着簪子愣在了原地。

恰好此时,元楚蘅推开门悄然走了进来。

“在做什么?”

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,凤眸落在他手中的簪子上。

“这簪子怎么在殿下这里?”

沈淮砚拿着簪子转身问她。

杏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。

“自然是孤从别人手中买回来的。”

被他发现秘密,元楚蘅轻挑了下眉,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
她拉着沈淮砚回软榻坐下,顺手将人揽在怀中。从他手中拿过簪子,把玩起来:“这簪子对你很重要?”

“嗯…”

沈淮砚点了点头,缓声说道:“这簪子是我生父留给我的。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。”

“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告诉殿下…”

他突然抬起头,认真的看着元楚蘅。

“什么?”

元楚蘅已经隐隐猜出他要说什么,面上却依旧装作无知的模样。

“我生父其实不是什么小侍。”

沈淮砚深吸一口气,嗓音平静的说道:“他是惠州人氏。出身当地望族,有个同胞哥哥。兄弟二人成年后,哥哥嫁给一个秀才,弟弟嫁给一个富商之子。多年之后,哥哥早已跟随当了大官的秀才定居京城,而弟弟却成了鳏夫,只能独自上京寻求哥哥的帮忙。他没料到,自己因此推开了深渊的大门。哥哥的妻主以醉酒之名强占了他。甚至还逼迫他诞下一子。而他也在诞子的时候撒手人寰。结束了这多桀的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