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砚想要拒绝,被元楚蘅猛的一颠,嗓音瞬间变了调。

他瞳孔有些发散的盯着远处的屏门,除了张口呼吸再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“你不回答,孤就当你同意。”

元楚蘅趴在他耳边深喘了几声。

眼前白光一闪,锢在沈淮砚腰间的力道松了又紧。

沈淮砚也随着她的情绪不断起伏,最后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。

呜呜声在浴室内响了大半夜。

直到窗外泛起淡淡的青色,元楚蘅才抱着累晕过去的小儿郎走了出来。

她将人轻轻放到床榻上,用手抚过还覆在他眼睛上的红色飘带,心满意足的搂着人睡了过去。

翌日清晨,沈淮砚醒来的时候,身边人已经不在。也不知是不是心虚,不敢面对沈淮砚。

沈淮砚将将醒来,神思还有些迟缓。

反应了一会儿才感觉到覆在眼睛上的东西还未拆下。

他伸手一把拽下飘带,忍着酸痛的身体猛的将其扔远。

每看一眼都会想起昨夜那让他羞愤欲绝的场面。

她实在太过分了!

白日里做出那等事也便罢了,晚上竟还用上这等手段,简直花样百出。

“清雨,春和——”

沈淮砚朝外唤了一声。

两人立马推开门走了进来,一人拿着衣物一人端着铜盆。

清雨将干净的衣物送到他身边,“正君,可是要起身了?奴给你穿衣。”

他说着就要掀开沈淮砚身上的锦被。

被沈淮砚慌张按住,“我自己来吧——你们先去准备早膳吧。”

他身上现在全是可疑的痕迹。

两人看上一眼便会知道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