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着人直接下了软榻朝深处走去。
沈淮砚被她刺激的泪珠子瞬间连成了线,啪啪哒哒的砸落在地板上。
他趴在她肩头忍不住咬了一口。
元楚蘅倒是没觉得疼,没消下去的火反而又汹涌了几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警告般在他后臀轻捏了下:“想早点结束,就乖点。”
脚下步伐随之加快,迅速按着人进了床榻。
这场情事持续了许久。
等结束的时候,沈淮砚已呈半昏迷状态。犹如干瘪的小鱼,被毒辣的太阳榨干了全身的水分。
元楚蘅倒是吃的很撑。
十分满意的走下了床榻。
她身上只松松垮垮的披了件外袍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又很快折返回来。
沈淮砚被她从锦被中捞起,脑袋枕在她肩膀上,被她灌了杯水。
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,有气无力:“还要……”
元楚蘅立马又倒了杯水。
直到三杯水下肚,沈淮砚总算恢复了些气力。
忍不住瞪了她一眼,“殿下想让我死还不如直接告诉我,何必用这种方法折磨人。”
整整一个下午。哪有她这么贪欢的。
“正君这话孤可不认同…”
元楚蘅慢悠悠接道:“孤瞧着正君分明和孤一样,同乐其中。”
她将踹到床榻深处的东西拎起,拿到沈淮砚面前。
勾唇浅笑:“这被褥上可都是正君的东西,正君这是不想认?”
沈淮砚瞧着上面的痕迹瞬间红透了脸。
眼神也开始飘移,“胡,胡说!我没有。”
要让他亲口承认,还不如直接拿刀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