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不如我们直接回县君府吧?”

沈淮砚突然朝她提议道:“在这沈府也没甚意思,我也不想让殿下被那些人烦。不如我们现在就离开。”

“依你的——”

元楚蘅笑着捏了捏他挺翘的鼻子。

“把清雨留下来,让他处理后续的事。”

两人说走就走,根本没有通知沈府的人。

等守门的侍卫将消息传给沈尚书时,元楚蘅早带着沈淮砚离开。

县君府

元楚蘅同沈淮砚一起进了湖中水阁。

屋内的东西还和他离开时一样,处处都透着干净整洁,看的出这里定时有人来打扫。

没了旁人,元楚蘅变得肆无忌惮起来。

直接将沈淮砚拉进了怀中。

两人一起倒进小轩窗下的软榻上。

元楚蘅将脑袋埋在沈淮砚颈窝深深吸了一口。

嗓音暗哑:“今日身上为何这般香?”

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
她四处点火挑逗,沈淮砚哪里是她的对手,不一会儿便软掉了半边身子。

气喘吁吁:“殿下不饿吗?我去给殿下做些吃的。”

“不急…”

元楚蘅没有松手,如玉长指挑开他腰间的系带。

“孤还没在白日里试过…听说别有一番滋味。正君可愿陪孤试上

一试?”

虽是询问的口吻,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。

沈淮砚还未反应过来,身上的衣服已被她除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