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上前,元楚蘅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宫侍立马停住脚步,吓得不敢再上前。
两人畅通无阻的出了芳粹宫。
冯桥看了眼收回目光的沈淮序,嘲讽了一句:“你再看又有什么用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最后两边都没得到。沈淮序,你可真够惨的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
面对沈淮序,冯桥的气焰更是嚣张:“等今日回去我将此事告诉给殿下,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。你说要是殿下知道你还对太女殿下心存留恋,她还会对你好吗?”
“你这是诬赖!”
沈淮序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紧咬住唇瓣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收起你那副可怜作态,我可不吃这一套。你沈淮序是什么人,我还不清楚吗?”
冯桥嗤了一声:“等殿下知道你的真面目后,我就不信她还会喜欢你。”
“沈淮序…”
他贴近他耳边低语了一句:“殿下注定是我的,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。你永远也不可能越过我,就像是这正君的位置一样,永远只会属于我。”
话音落地。
他跟着宫侍继续朝偏殿走去。
独留沈淮序一人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又难看。
东宫
沈淮砚跟着元楚蘅进入寝殿的时候,发现石阶下跪着几个宫侍。
看到元楚蘅时,个个抖如筛糠,仿佛见了什么恶鬼一般。
他有些好奇瞧了一眼,被元楚蘅拉着进了寝殿,同她在软榻上落座后,忍不住问道:“殿下,门外那几个人犯什么事了吗?怎么都跪在那里。”
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,其中一个宫侍还是今日来给他传达消息的那个。
元楚蘅闻言语气淡淡,“孤这东宫不留异心的人,他们既然喜欢跪就跪着吧。等跪累了自然会走。”
沈淮砚没太听懂她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