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顽固…”

听到这话,元楚蘅伸手点了点他脑袋。

“孤听你的便是,以后会早些回来。”

玩笑一声:“孤可舍不得貌美如花的小正君独守空房。”

“好了,先睡吧。”

元楚蘅松开他,从床榻上起身:“孤去沐浴——”

“我帮殿下吧…”沈淮砚一把抓住她的袖子。

在元楚蘅转过眸子的时候,又赶紧说了句:“…帮殿下擦头发。我以前听行脚医师说过,头发湿着入睡容易头疼。”

他微微垂下脑袋,似乎有些害羞。

拽着她袖子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。

“好啊……”

元楚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缓声应道。

拽着人直接从床榻上下来,“那就陪孤一起吧。”

沈淮砚低着脑袋没看清她眼底的暗色。

同她一起进了浴室后——

很快里面就有水声传来,紧接着又是噗通一声重响,似乎有人跌进了浴桶。

“殿下,说好的只擦头发…”

沈淮砚控诉的声音隐隐传来。

话音刚落地就消了声音,似乎被什么堵住。

直到月上中天,元楚蘅穿着一件华贵睡袍赤脚走了出来,浑身上下充斥着水汽和一股莫名的气息。

沈淮砚窝在她怀中,小脸俏红,眼角挂着斑驳的泪痕,四肢无力的搭在她身上。

“以后每晚孤的头发都交给正君了…”

元楚蘅将人抱到床上,伸手拂开他黏在脸颊上的碎发。

嗓音愉悦:“辛苦正君了…”

沈淮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