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睡到太阳西斜。

沈淮砚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内的烛火已经被点燃。

他也不知何时从软榻挪到了床上。

“正君您醒了,奴这就让人传膳。”

清雨和春和听到动静立马走进了内室。

沈淮砚瞧着两人,缓缓坐起身来:“殿下呢?怎么不在。”

“殿下被时护卫喊走了。”春和接了一句。

沈淮砚穿上鞋子,瞧着两人又问:“对了,你们两个今日都在做什么?怎么一直不见你们的身影。”

闻言,清雨和春和默默对视一眼。

清雨站出来,回道:“…殿下不喜欢身边有旁人,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入寝殿。”

说起来,按照规矩,沈淮砚身为正君该住在西苑的。

可瞧着殿下的意思,根本没有打算让正君去其他地方住。

看来,殿下是打定主意要和正君同吃同住。

“殿下一直如此?”

沈淮砚朝清雨问道。

他有些惊讶,元楚蘅那样肆意张扬之人,没想到还有这样孤僻安静的一面。

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。

沈淮砚说不清心底的感受。

清雨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,随后又问道:“正君,您可要用膳?殿下也不知何时才回来。”

“那就先用膳吧。”

沈淮砚起身朝外走去。

等用完饭后,他让清雨和春和先回去休息,独自一人在外间的软榻上坐了下来。

夜越来越深,窗外漆黑一片。唯有风声偶尔掠过。

暖黄的宫灯倾洒在沈淮砚的身上,烛火随着夜风不时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