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吵闹的声音将床榻上的沈淮砚吵醒。
他拧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睛,扭头便看到身侧还在熟睡的元楚蘅。
“殿下,您醒了吗?”
这时,时雨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。
沈淮砚张了张嘴巴想要喊她,结果根本没发出声来。
他只能抬手想要推醒元楚蘅。
没想到刚一动作,四肢百骸一股酸痛感侵袭进来,让他瞬间滞住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变重的呼吸声吵到元楚蘅。
搭在他腰间的手掌突然动了动。
躺在身侧的人缓缓睁开眼睛,慵懒的轻唔一声:“怎么了?”
她换了个姿势,重新将沈淮砚纳入怀中,哑着声音开口:“再陪孤多睡会儿。”
“…殿下,我们该起身了。时雨在外面喊你。”
沈淮砚缓和了一会儿总算说出话来,虽然喉咙依旧干涩的厉害。
“嗯?”
元楚蘅总算清醒几分,眼底的倦意消退下去。
她睁开凤眸盯着怀中的小儿郎,突然凑到他唇边亲了几下:“嗓子怎么了?孤去给你倒水。”
话音落地。
直接起身下了床榻。
很快便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,“来,喝口水润润。”
也许是知道自己昨晚太过火。
她十分体贴将人扶起来,半靠在自己肩上。
手中的水也递到了沈淮砚唇边。
沈淮砚没有拒绝,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的喝起来。
直到将水饮尽,才觉得喉咙里的涩意消退几分。
只是身体上的疼痛依旧还在。
瞧着他这副模样,元楚蘅还算有些良心,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昨晚是孤的错,一会儿孤让太医院的人过来给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