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和连忙双手接过,朝他嘿嘿笑了一声。

沈淮砚绕着十几件衣服转了转,最后挑了一件葱绿色绣百合银丝长袍。

春和见他选中,连忙说了句:“这,这件也很适合县君。定,定是会让县君在选君宴上,大

放异彩。”

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去准备晚膳吧。”

沈淮砚拿着衣服朝他笑了笑。

闻言,春和立马放下茶杯朝外跑去。

一夜好眠——

翌日一早沈淮砚便起身开始梳洗。

选君宴虽酉时才开始,可左右他也睡不着,干脆便起来了。

上午的时候还好,越临近时辰,他这心越是不安的跳动。

就连春和同清雨都看了出来。
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
清雨轻声问道:“县君可是紧张?要不要喝杯茶缓缓?”

沈淮砚神情紧绷的摇了摇头,“不必,我不紧张。”

清雨和春和:“……”

两人目光落在他交握在一起的手上,指缝间被他捏的密不透风,圆润的指甲都隐隐透出白。

屋外的太阳不断随着时辰变幻缓慢移动。

当一缕温和的暖光透过花窗泄进来的时候。

沈淮砚缓缓站起了身。
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,朝身后的清雨说道:“走吧,该出发了。”

春和将两人送出府,又看着他们坐上马车。

直到马车朝皇城的方向走去,再看不到一点身影,他这才转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