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为何在这里?”
沈淮砚噔噔噔跑到她面前。
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遍。
元楚蘅坐在摇椅上,仰头看向他。闻言戏谑一笑:“这么吃惊做什么?今日你乔迁,孤来为你庆贺不行吗?”
“可……”
沈淮砚还是觉得震惊。
“殿下怎么知道我今日要搬过来?”
她难道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成。
“孤知道很意外吗?这京城有什么事能瞒住孤?”
沈淮砚却有些怀疑:“我怎么
觉得是殿下一直让人盯着我呢?难不成殿下在我身边藏人了?”
元楚蘅看着他不吭声。
既不否认也不点头。
“殿下,你不会连我如厕都让人……”
沈淮砚见她不说话,思维越发的发散。满脸惊恐模样。
听他说的越发离谱。
元楚蘅总算打断他,嗤笑了一声:“孤可没有这些特殊癖好。”
闻言,沈淮砚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这才放下心来。
房中一时陷入短暂的安静中。
沈淮砚瞧着她,突然小声说了一句:“是殿下做的这一切吗?封县君的事,还有这府邸……”
“怎么,你不喜欢?”
“当然不是……”
沈淮砚摇头:“我很欢喜……其实那日殿下跟我说过选君宴的事后,我一直很低落。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毕竟我只是家中庶子,根本没有资格参加什么选君宴,别说是殿下的正君,就是个侧侍也攀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