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该住在前院?”
沈淮砚不禁拧起眉头。
春和也是一脸的费解:“这个,奴也不是很清楚。奴在后院见了她好几次。主君和正夫也不约束,任由她胡来。”
“她对你动手动脚了?”
沈淮砚敏锐的察觉到什么。
春和低下头抿了抿唇,闷声说道:“奴,没让她得逞。”
闻言,沈淮砚眉头蹙的越发的紧。
“你可知道她是做什么官的?”
“这个,奴也打听了……”
春和不确定的回道:“好像是押阵官。”
“押阵官?”
沈淮砚一个后院儿郎对这官职自然也是不懂的。
倒是一直默默站在旁边听着的清雨,适时出声解释:“是专门为军队押送器械、补给和物资的官员。”
“近来南域那边似乎也无战事发生,她一个押阵官不在南域待着,好端端的怎会跑来京城。这确实有些奇怪。”
他低声说着。
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中。
沈淮砚沉默片刻,开口说道:“这几日我们就好好待在静竹院。这人就是再猖狂也不能闯进我们的院子里。”
只可惜,有些人偏偏不让他如意。
翌日清晨,沈淮砚一醒来便收到云霞院传来的消息。
今日是上巳佳节,府上儿郎一起去京郊踏春游玩,谁都不能缺席。
“公,公子,奴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。”
春和伺候沈淮砚穿好衣物,听到这消息心里莫名有些慌。
他在沈淮砚身边服侍这么久,正夫对待自家公子的态度他还是清楚的。
突然让自家公子也跟着去踏青,怎么想都觉得这其中藏着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