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楚蘅漫不经心的抚平袖子上的褶皱,“儿臣只是提醒母皇莫忘了曾经许下的承诺。儿臣该感谢母皇,若非您一直没有封赏,儿臣也寻不到机会。”
“哼——”
“朕瞧你是铁了心了?”
“好……”
沅皇目光深沉的看着她,“朕可以封他为县君,也可以让他参加这次选君宴。不过他能不能成为你的正君,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。他若能从众儿郎中胜出,朕就同意你们的婚事。至于你——”
“刑部是你要进的。那就给朕干出点实绩来。不然朕随时都可以变卦。”
“母皇这是在逼儿臣?”
元楚蘅笑着抬起头。
“朕话已至此,如何做你自己选。”
沅皇却不再理会她,甩了甩袖子让她出去。
“那…儿臣就只能领命了。”
元楚蘅站起身躬了躬身,随即退出了承乾殿。
殿外,时雨守候在门口。
见元楚蘅出来,她立马上前询问:“殿下,陛下没为难你吧?”
这对母女每次见面都如同天雷勾地火。
时雨实在是忍不住担心。
“你怎么来了?孤不是让你守在东宫吗?”
“属下是来向殿下汇报的。明日是上巳节,沈二公子被沈府的人唤走,已经回家去了。”
闻言,元楚蘅立马皱起眉:“他一个人走的?”
时雨对上她的眼神,立马心领神会:“殿下放心,清雨跟在沈二公子身边。想来沈尚书及其正夫不敢对沈二公子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