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沈淮砚口中的话也被迫收住。
他立马看向元楚蘅。
元楚蘅看了他一眼,随即朝外回道:“孤知道了,让万嬷嬷先回去复命,孤稍后就去。”
此时沅皇找她,怕是马场上发生的事已经传开。
“殿下……”
沈淮砚似有所感,心里忍不住紧张。
“你先回朝落殿吧,等孤回来——”
元楚蘅温声交代一句,随后出了寝殿。
承乾殿
元楚蘅一走进来便察觉殿中气氛不对。
她看着上首埋头批着奏折的沅皇,躬身开口:“儿臣见过母皇。不知母皇唤儿臣过来所为何事?”
“你在刑部待的如何了?”
沅皇没急着问马场的事,反而问了其他。
她头也不抬,嗓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刑部是你闹着非要去的。你这去了才几日便开始偷懒?朕今日已问过周涵,你已有五日不曾去过。朕纵你胡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你次次如此,朕也不能再护着你。让你胡作非为。”
沅皇说到最后语气微重。
元楚蘅却没有被她震慑住。
她面上没什么表情的挑了挑眉,“母皇让儿臣过来是为了来训斥儿臣的?”
“自然不只有这件事……”
沅皇放下手中折子,总算进入正题:“你今日和老二在马场上胡闹也就罢了,怎么还和一个儿郎纠缠不休?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!这言官才消停几日,你便又惹出这等荒唐事来。”
她颇为头疼的捏了捏眉心,满眼皆是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