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匆匆告辞,离开了皇宫。

等元季遥再回到寝殿时,沈淮序早已离开。

宋国公府的事经过一夜的发酵。

翌日,便在朝堂上闹出了轩然大波。

宋莲的刑罚虽已定下,可大理寺还关押着宋国公妻夫和宋家大公子宋庭。

朝臣们纷纷上奏,七嘴八舌吵成一片。比南街的闹市还要热闹。

沅皇坐在龙椅上沉着脸,手指捏住太阳穴使劲揉了揉。

“行了——”

她威严开口。

目光扫向底下的众臣:“宋国公纵女无度,残害百姓。即日起——削去国公身份,抄没家产,贬为庶民!”

沅皇声音落地。

不等群臣有所反应。便起身离了龙椅。

“退朝——”一直在沅皇身边侍候的万嬷嬷立马站了出来,扬声宣道。

众臣就是有不同意见也只能憋在心里,纷纷散朝而去。

早朝上的热闹传进东宫时。

元楚蘅听到后没觉得有什么意外。

时雨看到她这副反应,有些诧异:“殿下似乎早就猜到了结果。”

“孤只是了解母皇罢了。”

元楚蘅轻笑一声:“宋国公是当年助她登顶之人,她不会杀了她。可群臣的愤怒,也不能轻饶了她。贬为庶民,抄没宅邸家财,是最好的处罚。这样,母皇既得了仁慈的名声,又得到宋国公府世代累积下来的财富。可谓是名利双收啊。”

“孤记得,因北方战事,国库一直处于亏空的状态。这下倒是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
沅皇这些年一直对宋国公府的事睁只眼闭只眼,恐怕就是在等待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