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巴着杏眸看向元楚蘅,“殿下,你不会在骗我吧?”
“你以为孤是你?”元楚蘅淡扫他一眼。
某些记忆瞬间回笼。
沈淮砚立马闭上了嘴巴。
他闷着头拿起笔又抄写起来。
见此,元楚蘅冷呵了声:“既然已经知道抄了也没用,你还做这些无用功干
什么。”
“现在又没有更好的办法…”
沈淮砚抽空抬了抬头,认真说道:“起码也要让夫子看到我的真诚态度。”
“呵…”
元楚蘅嘴里溢出一声轻笑。
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和单纯。
“对了殿下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沈淮砚随口问了一句。
元楚蘅这才想起她来的目的。
她从怀中将帕子拿出来,砰的一声按在他面前,咬牙问道:“这就是你所谓的老虎帕子?”
“是啊…”
沈淮砚瞧了眼帕子,懵懂抬头:“殿下没瞧见它额头上的‘王’字吗,和老虎一模一样。”
“一模一样——”
元楚蘅一字一顿的念道。
她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是不是哪儿出了毛病。
“除了这个‘王’字,你告诉孤哪里一模一样?这么个丑东西也亏你绣的出来。给孤重绣!”
元楚蘅斜睨他一眼。
“本来就一模一样嘛…”
沈淮砚拿起帕子小声嘟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