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砚没想到他来的这般早,微微有些惊讶。

随即脸上露出笑容走了过去,“多谢县君关心,淮砚已经没事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
“那就好,本来今日若你再不过来,我还准备和殿下去看看你呢。”

燕京县君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。嗓音温柔的说道。

“还有,淮砚你喊我名字便是,不必县君县君的叫。毕竟,以后我们都是同窗了。”

“好…”

淮砚点了点头。

试着喊了一声:“燕京——”

燕京县君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。

他靠近沈淮砚时,突然嗅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传来。

有些讶异的问道:“淮砚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,你是抹了什么香膏吗?”

沈淮砚摇了摇头。

“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?”

他又凑近他身边嗅了嗅,不确定的说道:“好像是一股药香味。”

经他这么提醒。

沈淮砚猛的想起他膝盖上有元楚蘅给他抹的药膏。

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,竟还能闻到吗?

他长睫轻颤了几下,简单略了过去:“也许是药膏的味道吧。”

“是吗?”

燕京县君闻言笑了笑。没再继续追问。

恰好此时,有人走了进来。

宸玥皇子和沈淮序并肩走了过来。

“燕京,你今日怎么这般早?”

宸玥皇子好奇的看向燕京县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