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砚绣了一天的帕子,拆拆改改总算将这帕子折磨完。
夜晚,他看着手中新出炉的成品,不甚确定的点了点头。
自言自语了一声:“应该可以吧?这头顶的‘王’字一看就是老虎。”
他越说越自信。
最后坚定了表情:“嗯,是老虎,非常成功。”
想不到他还有这般的技艺。果然,有时候还是要逼自己一把的。
沈淮砚满意的将帕子收起来。
恰好此时,清雨端着饭菜走了进来。
无意间瞥见他手里的帕子时,他动作顿了顿:“公子这帕子是绣好了?”
沈淮砚点了点头。
起身挪动脚步走到桌边。
也不知道昨日元楚蘅给他抹的什么药膏,休息了一日,他这双腿倒还真的不疼了。
“看来公子很满意…”
清雨看到他脸上神情,笑着说了句。
“还行吧…”
沈淮砚矜持的谦虚一声。
抿抿唇角,拿起筷子吃起饭来。
一夜好梦,翌日一早沈淮砚便出发去晓晨殿。
没想到刚出殿门就碰上了时雨。
他眼睛瞬间亮起,“时护卫——”
“沈二公子。”时雨立马止住脚步朝他打了声招呼。
沈淮砚看到她便突然想到帕子。
他扭头看了眼身后,见清雨还未出来,赶紧走到时雨面前,将怀中帕子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