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此处并没有什么人经过。

不然看到他们的太女殿下竟抱着一个儿郎经过,定是要跌破眼睛。

元楚蘅抱着沈淮砚一路进了东宫。

她将人直接带进了自己的寝殿。

时雨悄无声息的将药箱送进来后,很快又退了出去。

等沈淮砚回过神时,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下他和元楚蘅两人。

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
元楚蘅一脸严肃,语出惊人。

“殿下,你胡说什么呢?”

沈淮砚怒瞪她一眼,满是羞囧。

元楚蘅拧了拧眉,轻啧一声:“不脱裤子怎么上药?是裤子重要还是腿重要?难不成你以后想做个瘸子?”

沈淮砚:“……”

他嘴唇翕动了几下,依旧难为情:“…那也不能脱裤子。”

“呵——”

元楚蘅闻言淡嗤了声。

似乎在说他矫情。

沈淮砚对上她的眼神,也突然想到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。不仅喊她妻主还妄言要将身子交给她。

对比现在这副扭捏的姿态。

确实让人觉得是在欲擒故纵。

“那,那你转过身…不要看。”

“行——”

元楚蘅依他,迅速背过身去。

很快,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便在身后响起。

“啊!”

突然,沈淮砚叫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

元楚蘅立马转过身,一双凤眸瞬间和他可怜巴巴的杏眸对上。

沈淮砚裤子脱了一半,吸着鼻子委屈道:“脱,脱不掉…粘上了。”

元楚蘅低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