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楚蘅整理了下身上衣物,淡声说了一句。
可落入辛嬷嬷耳中,却让她猛的激灵了一下:“这就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沈家大公子!”
显然方才时雨的话她是根本没注意。
辛嬷嬷眼眸犀利的射向沈淮砚,微微抬高下巴:“沈大公子,我们家殿下现在可看不上你了。你最好识趣点,离我家殿下远些。”
她放下狠话。
时雨站在旁边提醒了一句:“嬷嬷,这位是沈府二公子,不是沈家大公子。”
辛嬷嬷:“……”
她胖乎乎的脸上,神情有一瞬的空白。
随即乜了一眼时雨,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辛嬷嬷重新转过眸子,别不开面子冷哼一声:“你虽不是沈家大公子,但也是沈府的人。以后离我们家殿下远些。”
她护犊子心理过盛。
厌屋及乌,对沈府所有人都不待见。
沈淮砚安静站着没有吭声。
对待这位气焰厉害的嬷嬷采取不作声态度。
“好了,嬷嬷……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元楚蘅总算出声,嗓音无奈:“孤没有事。”
辛嬷嬷从她回宫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,整天盯眼珠子一样盯着她,将她当做三岁孩童一般。
元楚蘅既头疼又无奈,对她的过分关怀着实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你不是还要去司衣司去拿东西?还不赶紧去,可莫要耽误了时辰。”
“哎呀,奴婢险些忘了——”
辛嬷嬷闻言,瞬间想了起来。
她看着元楚蘅笑了笑:“司衣司最近收了一批流光锦,奴婢想着正好给殿下再做两身衣服。”
“奴婢得赶紧去了,不然又让那些后君们拿走了。”
辛嬷嬷着急忙慌的朝前走去。
不一会儿便没了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