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京——”
宸玥不满的原地跺脚。
被称作燕京的儿郎却不理会。
目光落在沈淮砚的身上,“你是沈家二公子?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做侍读,我们可要好好相处呀。”
“沈大公子……”
他眼神轻移,又看向沈淮序:“以后你就在殿下身边做侍读。听闻沈大公子诗书礼乐无一不精,你可要好好看着殿下。”
儿郎稳重又从容。
比起他身后的宸玥皇子,倒更有皇家人的气派。
沈淮序和沈淮砚齐齐躬了躬身。
燕京县君交代完后,直接说道:“好了,今日二位公子刚刚进宫,怕是一直绷着心神。你们就早早的回去休息吧,明日还要一早去晓晨殿读书。”
恰好,方才放行囊的两个宫侍也到了晚枫殿。
沈淮序和沈淮砚朝两人行了一礼后,便先行告退了。
出了晚枫殿,清雨引着沈淮砚朝前走去,和沈淮序的住所正好相反。
沈淮序止住脚步,瞧着他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拧了拧眉。
他朝引路的流云询问了句:“我和二弟怎么没住在一起?”
而且,沈淮砚走的那个方向离东宫很近。
流云闻言立马回道:“回沈大公子的话,这都是殿下安排的,具体原因奴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是吗…”
沈淮序嗓音有些轻。
又扭头看了眼不断远去的沈淮砚,这才专心看向前方。
也许是他想多了。
说不定只是宸玥皇子的心血来潮罢了。
沈淮砚这边,他随着清雨不断朝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