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消消气。您亲自教出来的学生自然是个好的。淮砚既然不愿意,我们再换一门亲事就是。也怪侍身……”

许正夫叹息一声,语气温温柔柔:“他刚从别院回到京城,自然是不想离开的。”

“哼,我看他就是个心思不正的!”

沈尚书余气未消,“他就是贪图荣华富贵,嫌弃厚朴。”

“去——”

她看着许正夫说道:“让那个逆子去跪祠堂,我倒要治治他的威风。”

许正夫闻言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
他招来小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随即看着他朝静竹院的方向走去。

与此同时,前往皇城的主干道上。一辆马车悠悠朝前行去。

车厢内,元楚蘅靠在软枕上,瞥了眼姜芷:“不是去送那御史中丞家的公子吗?怎么,人家没请你过府喝一杯茶。”

“我这不是担心殿下嘛。”

姜芷嘿嘿笑了两声,插科打诨的将话题带过。

随即八卦的看向她:“倒是殿下今日和那沈家二公子又是搂又是抱的,殿下这是看上人家了?我看这位沈二公子可比那沈淮序强多了,长的也好看。殿下不如直接将他收了。正好也让那个沈淮序看看,殿下也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
“你以为孤是你?看人儿郎可怜就收入府去。”

元楚蘅眼神嫌弃的看了眼她。

“孤东宫可不需要这种娇弱的生物。”

“我不信——”

姜芷笑的意味深长,“我瞧着殿下与那沈二公子很有缘分呢。”

她语气戏谑,让人听着生恼。

元楚蘅不耐烦的轻啧一声,直接赶人:“卫国公府到了,赶紧给孤滚下去。”

“好勒——”

姜芷一脸笑嘻嘻,起身掀开了车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