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二殿下关心,淮序无事。”
他收敛起面上多余表情,朝元季遥感激一笑。
元季遥眼眸温柔的落在他身上,“没事便好。皇姐性子一向变化无常,想来也不是故意拂了大公子的好意。”
她似乎打消了怀疑,话落之后转身又回到沈尚书的身边。
与此同时,沈淮砚领着元楚蘅去了前院的客房。
他停在门口,低着头说了句:“殿下先进去等着吧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沈淮砚说走就走,丝毫没有停留。
元楚蘅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没等他反应过来,便直接将他拉进了屋内。
房门砰一声关上。
元楚蘅将沈淮砚抵在门板上。
眯起凤眸轻呵了一声:“方才几次三番往孤身上扑时怎不见你这般爽利?怎么,利用完了孤甩手就丢。谁教你的礼仪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沈淮砚垂着眸不看她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。
“我方才真是脚麻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元楚蘅见这小儿郎嘴硬的模样。
突然腾出一只手撩进他衣摆内侧直接摸上他的腿,缓慢揉捏起来:“是这里麻?还是…”
她故意拖长语调,手也跟着上移了一寸,“还是这里——”
“唔——”
沈淮砚瞬间瞪大了杏眸。
被她手指碾过的肌肉像是坏掉一样,又痒又麻又酥。
沈淮砚直接瘫软在她怀中,全靠她锢在腰间的手掌支撑着整个身体。
“不麻了不麻了,我现在不麻了…”
他软烂着嗓音求饶道。
水雾在清澈的杏眸中弥漫,掐一下仿佛就能流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