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接住帕子越发感激,朝沈淮序郑重的鞠了一礼。
随后调转船头原路返回。
春园内,众人见书生回来。
有人立马起哄道:“宋厚朴,你的帕子呢?这帕子若没有带回来,这酒可是要继续喝啊。”
被罚去讨要儿郎帕子的人正是宋书。
宋书红了红脸,在那人戏谑的目光下,将袖中的帕子拿了出来。
“帕子已有,酒就不喝了。”
“哟,你还真要过来了,哪个儿郎这般舍身为人?”
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多。
宋书当着众人的面,小声说道:“是沈大公子……小侍的帕子,你们可没指定是什么人。我这也不算犯规。”
“哎呀,这倒是失策了。”
提议此事的学子拍了拍胸口,一脸幽怨的看着她:“倒是让你钻了空子。宋厚朴,我今日才知道原来你这般聪明。”
宋书被她看的有些窘迫。
她赶紧解释道:“是,是沈大公子的提议,若非他解救,我怕是真要回来喝酒了。”
“原来是沈大公子啊。”
“沈大公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子,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“哎呀,早知道能和沈大公子说上话,我方才就应该替厚朴去。”
众人满脸可惜,恨恨看了眼宋书。
元季遥坐在席位间。突然笑着朝沈尚书提议道:“我们一帮女子在这里玩也甚是无趣,不如让对面的儿郎也参与进来。湖东岸出上联,湖西岸接下联。就以春为令。”
“这——”沈尚书有些犹豫。
元季遥紧接着又说了句:“为保公平,儿郎那边输了可请这边一位女君代为受罚。”
她没有收敛声音。
此言一出,众人眼眸纷纷亮起,皆点头表示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