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孙女知晓。今年的新科学子有几个才识斐然的。外孙女已经私下和她们喝了几回酒,关系都很不错。只不过除了那个王弗枝…”

说起此人,元季遥便觉得头疼。

“这人实在是油盐不进,外孙女邀了她四五次,她都没有赴宴。实在有些不识好歹。”

“老臣也听说过此人。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是吧。她现在似乎在祁乐县做县令。”

“是她——”

元季遥抿起唇角:“这次抓获匪头帮她似乎也出了不少力,如今已经被调到大理寺任职。”

“升的竟如此快?”

苏国公有些讶异。

“看来此人能力不俗。若是能拉拢到我们这边,对以后成事定有帮助。”

“听闻她和一个同乡的学子关系不俗。外孙女会再借由此人试试。”

“殿下做事老臣一向是放心的。”

苏国公颔了颔首,未在此事上过多赘述。

想到今日来意,她看着元季遥问道:“殿下的婚事可有什么打算?你如今已过二十,娶夫也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
“外祖母可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?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及此事?”

元季遥闻言眉眼轻动,不动声色的反问。

苏国公:“只是听闻殿下与沈尚书家的公子似乎走的很近,所以老臣才有此一问。沈曼白衣出身,却凭自己的才学做到吏部尚书的位置。此人也算有本事。今年入榜的学子有好几个都是她的门生,她家的嫡子也勉强配的上殿下。但老臣还听说这沈大公子似乎与太女也走的很近。殿下可知道此事?”

“沈大公子一向规行矩步,是元楚蘅一直在纠缠他。”

元季遥眉宇间泛上冷意:“她一向爱和我攀比,知道我和沈大公子关系不错,便处处纠缠于他。倒是闹出不少笑话。”

“那这么说这位沈大公子对殿下有情…”

苏国公了解内情后,也没再多说什么:“殿下若已有打算,老臣也不再多言。只是殿下还要早做准备才是,陛下应该是不想看到你与沈府的公子结亲。”

她没留多久,很快便离开。

元季遥将人送出皇女所后,唤来了近身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