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。什么是假?什么又是真?”

沈淮砚伸手抚了抚面庞,“我这张脸一直长这副模样,可从来没有模仿过谁。倒是大哥你,不觉得自己太过霸道独横?凭何什么东西都只许你拥有,我就碰不得丝毫呢?”

“你不过一个爬床小侍生的庶子罢了,也配和我做比较?”

沈淮序觉得可笑,“我们从出生那日起,就注定了我是尊,你是卑。”

“我小父可不是什么爬床小侍。”

沈淮砚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透着无边冷意:“他是这沈府的噩梦。所有人都害怕的噩梦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

沈淮序不想听他这些故作高深的话,直接警告道:“太女殿下可不是你一介庶子能触碰的存在。你若是还打着从前那套主意,我劝你最好收敛。即便你长了这张脸,言行举止再如何像我,她都不会多看你这个假货一眼。”

他放下话后,冷哼一声转身离去。

沈淮砚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长睫微垂颤了颤。

东宫,寝殿

元楚蘅斜靠在软榻上看着走进来的时雨,掀起了凤眸。

“殿下,姜女君已经去了沈府——”

时雨单膝跪地朝她回禀。

“嗯。”

元楚蘅神情冷淡的应一句。

混不在意的模样好似不是她提醒的姜芷去沈府道歉的一般。

“姜女君将自己的手令给了沈二公子,允诺他可以向她提一个要求。沈尚书看起来很不高兴,想来是怕沈二公子提出过分的要求。”

“姜芷倒是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