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砚福了福身,转身缓慢离去。

直到看不见他身影。许正夫脸上的笑容才淡了下来。

他扭头看向还坐在凳子上的沈淮序,“发生如此之事为何不告诉为父?你母亲是不在意他,可他到底是府中的公子,你母亲的骨肉。你如此作为,你母亲怕是要以为你还在记恨之前的事,这才对他见死不救。”

“儿子哪会这般小气。只是那姜女君根本不承认抓了沈淮砚,儿子又能怎么样?”

沈淮序本就心气不顺,根本不想听许正夫的教诲。

“爹爹——”

他拧起眉,“你不是说要给他相看吗?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?再这样下去京城所有人都要知道他的存在。届时定有人要探究我和他的相貌为何如此相似。”

这话倒是戳中许正夫的死穴。

口中的话瞬间顿住,脸色变得冷沉下来:“为父已经在挑人了。他在家中待不了多久。”

“真的?”

沈淮序眼眸亮起,急切问道:“什么时候能定下来?儿子真的不想再看到他了。还有他那张脸。”

“莫急——”

许正夫嗓音平静自若,“是你母亲新收的门生,这次科考勉强入榜,不日便要前往蕲州任职。”

“蕲州地处偏僻,与京城相隔千里。沈淮砚一旦随她上任,怕是一辈子也很难再回来。”

沈淮序脸上总算绽放出笑容。

“爹爹果真找了门好亲事。”

许正夫见他这副欢喜的模样,眼底也浮出笑意:“过几日你母亲要宴请她那些上榜的门生,届时为父会促成这门婚事。”

云霞院内的算计沈淮砚暂时无从得知。

他一个人回了静竹院。

春和守在院门口远远看到他后,立马迎了上来:“公,公子,你总算回来了。正,正夫没有为难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