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停住了话语。

元楚蘅听完这一切后,意外的挑了挑眉眼。

她倒是没想到,这中间竟还藏着这么一件龌龊事。

“强迫人夫,还拿醉酒当借口。这沈尚书孤也见过,没想到那张颇为正经的面孔下还藏着这样一面。若是叫那帮言官知道……”

元楚蘅适时收住话,没有再继续往下说。

“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沈尚书走运,沈二公子从小便与沈大公子长相相似,却很少有外人知道。言官们也无从探究。七岁时又被送去城郊别院,若非遇到殿下,怕是一辈子都回不来这京城。”

时雨接了一句,猜测道:“如今沈二公子归家,沈尚书又不能将他再送回别院。现在怕是着急将沈二公子嫁出去,让他早早离家才好。”

元楚蘅一直没什么反应。

只有在她说沈淮砚嫁人时,才稍稍抬了抬眼眸。

她没有吭声。

时雨也没再继续往下说,从怀中掏出一张请帖来:“对了殿下,这是秦小侯爷差人送来的。邀殿下醉春楼见。”

她迅速双手呈了上去。

元楚蘅用手指捏起,凤眸扫了一眼。

时雨想着自家主子这段时日的改变,想来是不会再赴这京城盛名纨绔的约。

这想法还未消散,只听元楚蘅开口说道:“好,孤知道了。你去回信,就说孤会如约而至。”

时雨:“……”

“怎么,还有什么事?”

见她站着不动,元楚蘅掀起眼眸挑了挑眉。

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