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砚收回思绪,扭头落在青衣小侍的身上。

这是方才许正夫拨给他用的近身小侍。除了他,还有四个粗使小侍和两个做洒扫的。

他杏眸中划过抹讽意。

难怪如此大度,原来是个口齿不伶俐的。

春和被他看的有些紧张,一紧张便越发说不清楚:“二,二公子,奴,奴会好好干活的。”

他之前只是个在膳房挑水的粗使小侍。

正夫突然让他跟在这位二公子身边伺候,他既欢喜又害怕。欢喜的是跟在府中公子身边伺候是一等小侍,月银多。害怕的是怕自己笨口笨舌被主子嫌弃。

他不是府中的家生子,而是被沈府管事买进来的。家中还有年幼的弟弟和阿父需要他照顾。

“别紧张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沈淮砚眉眼温和的朝他笑了笑。

“一大早上赶路确实没来得及用饭,你倒是提醒了我。我看我们院中也有小厨房,不知道你可会做饭?”

“会,会的。”

春和重重的点了点脑袋。

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头,双眸中闪着光:“奴,奴之前在膳房待过,和,和大厨学过。”

“好,那你去做吧。简单些就行。”

说完,沈淮砚朝他点点头,朝正屋内走去。

春和不敢耽搁,捋了捋袖子赶紧朝小厨房跑去。

屋内,沈淮砚环顾了一周,在红木桌边坐下。

杏眸盯着虚空,兀自出着神。

也不知道她现在正在做什么?

送他回府的那位时护卫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沈淮砚也猜的出,她定是奉的元楚蘅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