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下官领命。”

王弗枝站起身,瞧了一眼面前气势凌人的太女。

随即便领着人朝里面走去。

“殿下,我们先回船上吧。”

等人走后,时雨在她身后低声说了句。

“您身上的衣物还湿着,莫要染了风寒才好。”

“嗯…”

元楚蘅微不可查的应了声。

上船前,目光在身后侧的草丛间定了瞬,随后才上了船。

时雨注意到她的视线后,也朝身后瞧了眼。

注意到某个瘦弱的身影时,她顿了顿:“殿下,那好像是沈二公子…”

元楚蘅闻言面上没什么反应。

脚步踱进船舱时,嗓音冷漠的吩咐了句:“你去看看岛上有没有落难的儿郎,将他们都妥善安置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时雨顿住脚步。

转身又下了船。

沈淮砚看着那道消失进船舱的身影,生根的脚陡然拔起,最后不稳的摔坐在地上。

她恢复记忆了?!

什么时候?

难道她昨夜就是因为记起一切所以才离开的吗?

可是,她又为何出现在这里?

沈淮砚想起她身边跟着的那护卫,又想起方才那一众官差的反应,还有元楚蘅毫无波澜的凤眸。

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糟糕的事情。

她确实恢复了记忆,而且比他认为的要早的多。

“所以,她是一直在看我演戏吗?”将他当成一个跳梁小丑。

沈淮砚闭了闭眼睛,死死咬住嘴唇。

只有这样,才不会让喷涌而出的情绪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