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的山贼面面相觑,进退两难,最后只能守在大帐门口,紧紧的盯着。

远处,沈淮砚看到这一幕后。杏眸微微亮起。

他瞧了眼都聚在大帐前的山贼,直接混入夜色中绕到了营帐的后方。

沈淮砚寻找到一处,蹲下身子便用手挖了起来。

还好连日大雨不断,土壤早已被浇灌的松软。

沈淮砚挖了许久,十指都被磨破,他却顾不上疼痛,咬着牙继续挖着。

最后终于被他挖出一个洞,勉强能让他探进去脑袋。

大帐内,元楚蘅听到动静,凤眸立马射向后方。

眼眸锐利闪着冷光,“谁?”

“不要坐船,陈猎户和右副统领要杀了你和首领。”

儿郎细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。

若非元楚蘅听力极佳,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
“不可能!”

陈芳显然也听到了。立马反驳道。

元楚蘅却没理会她,眼底透着惊诧。

沈淮砚的声音她自然听的出来,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他一个瘦弱儿郎竟然出现在这里,还来给她通风报信。

他显然是没有认出她,不然不会这般平静。

元楚蘅眼底划过抹复杂之色。

就在沈淮砚想着对方是不是不信时,前方一抹极淡的女声突然传来:“多谢,我已知晓。”

闻言,沈淮砚高兴的无声笑了笑。

他将脑袋从洞中拔出来,一屁股蹲坐在地上。

缓缓舒了一口气。

并未深想,为何对方没有对他口中的陈猎户提出质疑?毕竟,陈猎户只是一层伪装,在这里不该有其他人知道,尤其还是一个陌生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