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布内再次有响动传来。

沈淮砚犹豫片刻,到底走了过去。

手指伸出又缩回,最终还是将面前的黑布拉开。

阻拦视线的东西消失,黑布内的景象全部暴露了出来。

沈淮砚看着眼前这一幕,被惊吓的朝后倒退了几步,许久才稳住了心神。

在他面前,是七八个铁笼子,每个笼子内都锁着一个儿郎。他们浑身赤。果,不着寸缕,嘴唇被白布勒着,无法发出声音。每个人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伏着,好似随时都在等着女子的临幸。

这些儿郎年龄不等,上到二十七八,下到十四五。每个人的身上都伤痕交错,被折磨的已经没有一丝完好的肌肤。

沈淮砚被冲击的弯腰干呕了两声,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
他从未想过,竟有这等残忍的事存在?那个陈猎户,简直就是个畜牲!

沈淮砚平复了许久才抬起头,将视线重新落在这些儿郎身上。

他干哑着嗓音轻声问道:“方才是谁在向我求救?”

大部分儿郎早已神情麻木,眼神灰暗,听到沈淮砚的话也没有丝毫反应。

只有角落一个十七八岁的儿郎唔唔了两声,身体猛的撞向铁笼。

他被抓来的时间最短,还有身为人求救的本能。

沈淮砚立马走了过去。他先是扒了扒铁笼,无法打开。最后只能将手伸进去将儿郎口中的布条扯下。

“是你发出的声音吗?”

“呜呜——救我,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
儿郎双眸淌着眼泪,也不知哭了多久,眼睛又红又肿。

他嗓音断断续续:“呆在这里,我会死的。她们都是畜牲,畜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