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砰一声合上。眼底情绪聚拢又流散,流散又聚拢,几经变幻,最后都归于平静,淹没进幽深眸海。
所以,他方才那一系列反应,是动情了?
元楚蘅扔开手中的书,抬手按住了额头。
从前身在乡野,她只求温饱,根本无暇这些 。后来回到京城,又变得浑浑噩噩,每天只知道和元季遥作对还有追着沈淮序跑。对于儿郎这种生物,她根本没了解过。
“小蠢货果然麻烦…”
许是因为早上的事,沈淮砚一整天都躲在房中不敢出来。
直到晚间才露面。
他身上此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,垂着杏眸走进来,放下饭菜便要离开。
“你去哪?”
元楚蘅坐在凳子上问他。
沈淮砚停了停脚步,背着身,嗓音细若蚊蝇:“我刚才在厨房已经吃过了,这是你的。”
“外边雨还没停,你那屋子能住人?”
“没事…”
沈淮砚接了句:“将就着也能住。”
话落,又继续朝外走去。
“站住——”
元楚蘅再次发声。
沈淮砚还没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站到他面前。
凤眸逼视着他,“你留下,我去偏房睡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?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。”
沈淮砚下意识拒绝。
“我一个女人,难道身体还比不过你一个瘦弱儿郎?不过一点小小风雨,还碍不到我。”
“行了——”
她也不等他出声,便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语气强硬,不容反驳。
沈淮砚拗不过她,最后还是留在了屋子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