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贼可不是个善茬,忙碌了这些时日,可不像是能放弃的模样。依她看,软的不行这山贼怕是要换成硬的。
“妻主这是什么意思?是要赶我走吗?”
沈淮砚并未听出她话中的深意,只以为她在生气。
他小跑着走到她身边,手指轻扯上她的袖袍,轻晃了晃:“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,从前根本没来往过,只是这几日才有了交集。妻主一定要信我。”
沈淮砚眨着真诚的杏眸,扑闪扑闪的看着她。
元楚蘅一把遮住他的眼睛,挣开他的手,转身面无表情的进了屋子。
他还真是不消停,又在勾。引她。
“妻主,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沈淮砚揉了揉眼睛,立马跟了上去。
房门嘭一声阖上,挡住屋内的软糯细语。
夜间,时雨再次从窗口翻了进来。
见元楚蘅靠在床头并未入眠,她立马禀报道:“殿下,属下已经查清沈府别院的情况。里面山贼一共二十余人,这假冒陈猎户的山贼似乎是这小团伙儿的头目,其他山贼都唤其老大。只是不知道,这个头目会不会就是匪头帮的头目?也不知道这沈家别院的山贼是不是匪头帮所有的从众?”
“应是无可能。”
元楚蘅听完她的猜测后,红唇轻启:“若这个匪头帮只有这么点人,如何会让孤那二妹和大理寺的人都无任何收获。她们定有老巢。”
她目光落在时雨身上,问道:“你对这个匪头帮有多少了解?对它背后的头目又了解多少?”
“属下了解的也不多…”
时雨如实回禀道:“头目是谁不清楚,倒是知道这匪头帮的左副统领凶蛮残暴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。对了,她还喜欢劫掠儿郎,遭她摧残的男子足有上百人。”
元楚蘅闻言,眼底划过抹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