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砚在厨房中不知待了多久。
直到月升中空,他重新换了身衣服,这才又进了屋子。
此时,元楚蘅已经躺回了床上。
“你,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
沈淮砚看到她赤果的上身,眼睛像被蛰一般迅速移开了视线。
他伸手指了指还搭在衣架上的素袍:“那是新的,很干净。”
“你方才似乎不是穿的这身。”
元楚蘅答非所问,目光锐利的落在他身上。
她微微眯了眯眼睛,“莫非……”
“是我刚才在厨房不小心弄湿了衣服。”
沈淮砚不等她说完,便立刻解释道。
他眸光闪了闪,迅速说道:“既然妻主已经无事,那便早些休息,我也去睡觉了。”
说完,便转身要离去。
“等等——”被元楚蘅又给喊住。
“我身上的伤已大好,既然我们是妻夫,你也不用再睡偏房,回来这里睡吧。”
她这话说的突然,打的沈淮砚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站在原地呆了呆,许久才有反应。
“不,不着急。妻主的伤还未痊愈。我夜间睡相不好,还是不打扰妻主了。”
“我不怕打扰。”
元楚蘅回了一句。铁了心要和他作对。
“怎么,我们不是妻夫吗?你看起来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。”
她眼底染上抹探究,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。
沈淮砚额头渗出一层细汗,连忙开口否认:“自然没有。妻主怎会这般想,难道是想起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