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除了沈淮序,她对其他儿郎并不熟悉。

“妻主,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?是我这身衣物有什么不对吗?”

沈淮砚见她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,心里不禁有些紧张。

这身衣服还是他在沈府时做的。这两年他瘦了不少,穿在身上确实有些空荡不合身。难道她看出什么不对劲了不成?

“你平日里也这么穿?”

元楚蘅红唇轻启,唇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
“是啊妻主,妻主不是最喜欢我这么穿的吗?”

沈淮砚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了跳。

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淡定。

她对沈淮序那么喜欢,看到他这副模样应该心花怒放才是。

“我虽失了记忆,也瞧得出这衣服的料子不错。我们不是以采药为生吗?竟买得起这么好的料子?”

元楚蘅眼眸锐利的落在他身上。

“妻主忘了吗?我们除了采药,还会进山打猎。你,你猎过一头野猪卖了不少钱。恰逢那日我生辰,你便给我置办了这身衣服。”

沈淮砚忍着心底的慌乱,迎着她锋利的黑眸慢慢说道。

“平日里我都不舍得穿,今日只是想让你欢喜,这才拿出来穿的。”

“是吗?”元楚蘅收回视线。

沈淮砚正准备松一口气,却听她话锋又是一转:“我瞧着你这身衣服有些不合身,夫郎跟着我看来受了不少苦,人都瘦了。”

“不如这样如何——”

元楚蘅声音顿了顿,“如今我失忆已忘了猎户的本事,以免夫郎跟着我再受苦,你我一别两宽,夫郎还是回家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