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基听了,沉着脸,显然这件事闹到这个地步,已经全然不知如何收场了。
周雅舒和周雅韵,作为大房的人,心里是乐得看热闹,周远洋这种行为,在他们看来,不过是多行不义必自毙。
黄香灵一边哭哭啼啼,一边还不忘把罪过都推到元嘉欣身上:“这个死八婆,死了还不安生!自己去死就算了,还不忘拉着远洋。”
“远洋真是衰,拍个拖搞成这样。那女人显然是分手不愿,才给远洋埋了这个大雷啊!”
现如今的黄香灵,并不是担心这件事如何,显然是害怕周远洋在周正基心中的位置下滑,输给三房那个贱人生的儿子。
每次想到那个贱人的私生子叫“麒麟”,黄香灵心里就有一股气下不去,她一直以为,周远洋才是家里的一切,谁知道突然有个人蹦出来分割她的好处。
“老爷,你想想,远洋还小啊,那女人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!就她那个身份,能攀上远洋,就是他的福气,不过是因为远洋娶不了她,才这样设计了他,他还小啊!”
周正基心里未尝不是这么觉得的,本来事情告一段落,偏偏又出了这些事,一时之间,只能把所有的不对都推到别人家身上了。
周雅舒阴阳怪气道:“什么福气不福气的,香江这地盘,难道还有贵族了?用大姐的话说,那叫封建余孽!净学些殖民思想,大家都是二等公民,可不是一等英国人。”
“若真要论出身,我看二妈不是也很有福气?”
黄香灵的家境,可只算比元家好一些,不是嫁给会赚钱的周正基了?怎么反过来嘲讽元嘉欣?
而若要论出身,在坐周家每一个长辈,都没有一个出身好的。
周雅舒这话,把黄香灵说得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