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她都在猜测出了什么事,但眼下到了这里,却觉得与自己以为的有些不同。
这些人虽都打扮得很有个性,但并不像什么社会二流子的样子。
刚刚在来的路上,周雅韵心里扑通扑通的,就生怕这辈子周雅舒用又重蹈上一辈子的覆辙。
上一世,周雅舒回香江后,虽说有在家里工作,但私下里的生活颇为有些肆意,怎么出人意料便怎么来,最后还跟了个鬼佬。
美名曰要跟他回枫叶国去结婚生子,但一年不到,周雅舒又灰溜溜的一个人回来了,什么结婚生子,自然都没有。
回来后,周雅舒便又过上了她之前放纵的日子,又是纹身又是喝酒,说什么也听不进去,十分叛逆,就差吸|毒了。
彼时,周雅舒是被周正基视为家族耻辱的存在。
但周雅韵心里大概也能猜到,周雅舒是用她自己的方式,在反抗着自己这些年在周家成长经历的一切。
周家瞧着光鲜亮丽,里头却是陈旧而腐朽。
这些年的经历,给她心中约莫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,才让她用这种方式,来引起家人的注意。
但彼时的周雅舒,已经不是三岁小儿。
孩子小,还有人觉得可怜,但一旦长大后,成为叛逆的大人,再博取别人的注意,大家都只会判定这个人是个问题人士,最后断定此人没救。
没有人,会可怜一个童年不易的成年人。
周雅韵这段时间对周雅舒的包容,说不得也是因为看到了似曾相识的自己。
周雅韵捧着周雅舒的脸,左看右看,又上下扫了她身上的胳膊腿。
没